刘肇被这声音惊动,少不得睁开眼睛四处看看。
然而房里除了他自己,根本空无一人。门窗也都关好,并不曾有风灌进来。
他正狐疑是什么东西掉了,就又听见了相同的声音。
起身走到梳妆台边,他低头看见了几颗圆润的玉珠,幽幽一笑:“真是马虎,珠串散了竟然都没有察觉。”
弯腰拾起了一颗又一颗的珠子,刘肇忽然想起了阴凌月的话。狐疑之间,手上的一颗珠子掉在地上,竟然碎了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邓绥满面欣喜的走进来,看见刘肇正凝神思虑什么。“让陛下久候了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她快步走上前去,却发觉皇帝愣在那里,没有一丝回应。
“陛下,您想什么呢?”邓绥走过去,很自然的就凑在他身边轻轻的依偎在一起。“让您久等了,也没来个婢子奉茶,陛下切莫责备臣妾怠慢。等下思柔就会端茶进来了。”
刘肇依然没有做声。
邓绥疑惑不已:“陛下莫不是在为皇后的事情烦恼吧?其实走到这一步,也只能说是皇后咎由自取。陛下已经待她很好了,其余的事情就不要多思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肇才回过神看了她一眼:“朕没有想那些事,也不后悔今天的决定。只是皇后的一些话,耐人寻味。忽然想起来了,心里就有些堵得慌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邓绥正想着怎么劝说两句,宽一宽他的心,忽然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。“陛下,别这样……”
“什么别这样,朕偏要这样。”刘肇有些霸道的将她抱紧,不由分说的就扔在了床榻上。
邓绥心口一热,不由自主的转过脸去:“陛下,还没熄灯。”
“就这样不是很好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