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勃然大怒,邓绥自然也跪了下去。
三个人齐齐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息怒?”刘肇冷漠道:“先把秀吉那个贱婢给朕碎尸万段,泄了愤再说!”
“陛下!”邓绥连忙劝道:“她是该死,可念在秀春昔日殷勤伺候的功劳,就请陛下网开一面吧。”
“邓贵人以为秀春那个贱婢,就有资格为她的姐姐抵偿罪过?”阴凌月冷声道:“没有将她挫骨扬灰,陛下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“那就赐她一条全尸,乱棍打死即可。”刘肇果然还是改变了主意。
这一开口,更是让阴凌月尴尬万分。她是在帮他说话,但他却只顾着邓贵人的脸面。
“陛下……”阴凌月开了口,却觉得满肚子的话都倒不出来。
而这个时候,似乎说什么也来不及了。
郑众已经得令,领着一众戍卫开始搜宫。就连这庄严沉闷的正殿上,也有戍卫来来去去的寻找着被藏起来的人。
这让阴凌月十分的恼火。
“陛下,您怎么能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这样对待臣妾呢?”
“皇后娘娘说笑了。”邓绥从容的侧首凝视皇后满是怒气的容颜,勾唇道:“陛下从来不会因为旁人的话而对您有所微词。实际上,陛下是用心来对待皇后您的。兴许是您急怒攻心,一时忘了这一层。”
阴凌月冷笑了一声,凝神看着邓绥:“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本宫领会陛下的圣意也要邓贵人你来转述了。难不成你觉得没有你在其中,本宫就听不明白陛下的言辞吗?还是你觉得,唯有这样做,才能显出你的不同之处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