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宫都是伺候陛下的姐妹,理当是一样的心思。”邓绥不软不硬的说:“分了彼此才会觉得有亲疏之别。当妹妹的,自然希望每位姐姐都太平安康,后宫和睦。也免去了不少的麻烦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冯芷水被她这么一顶,心里有些不痛快。
只是碍于帝后的面子,气氛有这样诡异,她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。可原本是想奉承邓贵人两句,却被人不识好歹的这样怄了一下,心里还是别扭的不行。
而这个时候,无棱也带着妥冉返了回来。
“奴婢拜见陛下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妥冉恭敬的行了礼。
邓绥走过去,皱眉道:“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之前的事情……如今已经被搁在台面上来说了。只是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你,要不要说,要怎么说,我必得要先问过你的意思。”
“邓贵人到底是宽厚之人,对身边的婢子也这样好。”王若莹笑吟吟道:“与其旁人多一句少一句,未必能说到点子上。那不如就让妥冉自己来说吧。她自己说,也省的有不实之言。”
“诺。”妥冉垂首应下,转而朝皇帝行礼:“那一日是莫玢在奴婢的茶水里做了手脚,放了一些让奴婢身子发软的药。当时奴婢正在偏殿休息,还以为自己生了病,想要找人带奴婢去御药房。就在这个时候,莫玢领了个侍卫进来,那人脸生,却毛手毛脚……奴婢拼命的抵抗,狠狠踢倒了房里的桌案,那侍卫一时害怕躲开,奴婢就从后门逃了出来,一下子跳进了后面的荷花池。幸亏池面的冰不算厚,凉水一激,奴婢身上才有了些力气。而这个时候,邓贵人正好来寻奴婢,那侍卫一害怕,就逃走了。”
“莫玢竟然这么大胆子,敢害邓贵人身边的婢子?”冯芷水惊讶的说不出话。
“是呢。”王若莹皱眉道:“这件事想必也是莫玢致死的原因。不然皇后娘娘也不可能这么着急将她灭口。”
阴凌月很疑惑,这些事情,王若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。就连莫璃事先都不知道莫玢为何要死。她沉眉,表面上没显出什么,可心里却不停的在想,到底是什么人走露风声,还是让这个最不起眼美人狠狠咬伤一口。“王美人似乎很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