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善言辞,未免再把事情说的模棱两可,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还是请陛下亲自过目为好。”
无棱想从她手上接过绢子呈于陛下,却被王若莹拒绝。
她捧着那块绢子,缓缓的走到皇帝面前:“陛下,请您过目。”
刘肇接过来,沉眸看了看。
廖卓碧却在这个时候冷笑起来:“陛下,你都瞧见了吧?皇后娘娘看似端庄贤惠,背地里却不知道干了多少不光彩的事情。当着您的面,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这婢子是出宫带着祖母求医了么?既然是求医去了,那么又怎么会死在眼前?足见皇后娘娘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。陛下若是一味的听皇后之言,就实在可能被蒙蔽。”
阴凌月胸口顶着闷气,脸色极为不好:“陛下,莫玢跟随臣妾多年,竟然落得如此下场。当真让臣妾吃惊。可这丫头明明已经出宫了,出宫之后的事情臣妾也不得而知。她为何会死,臣妾也想弄个明白。”
“皇后娘娘的人,若是您自己不点头,谁敢妄动。何况这丫头跟了您多年。”王若莹不免唏嘘:“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华,就这么走了确实可惜。且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臣妾多事,也叫人去打探了莫玢的家人,想将尸首送还她们。哪知道……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,这丫头的家人也都命丧黄泉,说来也是奇怪,好好的一家子都没了。这样凌厉的手段,若非是狠辣之人,还真是做不出!”
“胡言乱语。”阴凌月冷冷道:“她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,本宫都不知道她的家人身在何处。怎么王美人你倒是清楚的很?”
“瞧吧,臣妾说什么来着。”王若莹一脸的委屈:“原本就不爱被卷进这件事情里来。现下成了臣妾有嫌疑了。可是皇后娘娘,臣妾动您身边的婢子做什么?若真的对您有什么不满,留着这婢子,让她指证您,作用不是更大么!比起一具尸首,到底是或者的人才叫人忌惮啊!”
末了,王若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:“一切就全凭陛下做主吧,臣妾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,想来皇后也该给朕一个解释。”刘肇沉眸看着她:“莫玢为何出宫,出宫后遇到什么事情,想必没有人比皇后你更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