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邓绥万分震惊:“怎么会这样?皇后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,要谋害陛下唯一的皇子!”
苏文并没有做声,在他看来,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“用什么方法?”邓绥尽量让自己平静:“也是慢慢的对小皇子下毒?”
“并不是……”苏文皱眉:“要杀死一个孩子,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。皇后也没准备让微臣动手,只是问了微臣怎么才能做到不让人起疑的方法。”
“你是怎么说的?”邓绥心突突的跳着。
“这里。”苏文抬手指了指自己颈后:“用银针穿透这个穴位,再不留闪失的拔出来,孩子就必死无疑。且银针的痕迹不会特别明显,可以设法掩饰过去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皇后这样的方法?”邓绥不解的看着苏文:“功名利禄,对你而言真的就这么重要么?”
“不!”苏文摇了摇头:“重要的并非是这些。皇后故意试探,为的就是引出微臣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“是清河王吧!”邓绥语这话说的很平静,已经没有刚才的激动了。
“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邓贵人。”苏文饶是一笑:“的确是清河王。”
“说说吧,清河王让你入宫,是不是为了混入朝堂,成为一个能为他谋朝篡位的好帮手?”邓绥早就猜到苏文是刘庆的人。若不然,苏文不会为了昔年与邓家的情分,就帮衬她到这个地步。“他是不是还想让我也成为他在宫里的铺设好的棋子,亦或者当年你入我母家,为我预测将来的那番话,也是为了成就他的来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