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为自己斟茶的婢子脸上,邓绥拧着眉头瞟了她一眼:“就是你,你来说。”
“回邓贵人的话,奴婢们的确是最近才指派到宣明殿伺候的。因着刘美人醒了,身子逐渐康复。宣明殿伺候的人不多,这才指派了奴婢等过来。”那丫头红着眼眶:“奴婢并没有在贵人的茶里下毒,只是按照贵人的吩咐,端了一盏莲心茶过来。其余的事情,奴婢真的都不知情,还请贵人饶命。”
她边说边哭起来,委屈的跪在邓绥面前:“贵人饶命啊,奴婢真的没有下毒。这可是诛连全家的死罪,奴婢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。贵人,您就饶了奴婢吧!”
她越说越伤心,泪珠子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其余几个丫头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邓绥皱眉问。
“奴婢巧芝。”那丫头抹泪:“奴婢真的没有下毒。”
“你放心,不是你做的本贵人一定不会冤枉你。只不过巧芝,你来宣明殿几日了?”
“回邓贵人的话,不过十余日。”巧芝不懂为什么邓贵人要问的这么清楚。
“十余日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”邓绥勾起了唇角,笑靥十分清秀:“你来了十多日,竟然都不知道刘美人是不喜欢饮茶的么?尤其讨厌莲心茶。我就好奇了,她病中服药,最忌讳的就是解药的茶和绿豆之类,怎的宣明殿里会准备好这些东西?”
巧芝连忙摇头:“奴婢不知道啊,奴婢也是按吩咐去茶房,里面就准备了这些茶。贵人点名要莲心茶,奴婢就只好给您沏了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