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邓绥大为震惊:“臣妾刚刚离开没多会,怎么刘美人就……”
“你前脚刚走,陛下就同本宫一道来探望刘美人了。也是希望能劝说她两句,让她不要在钻牛角尖,毕竟她也是撑过劫难的人。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要紧。哪知道到了这里,就看见刘美人她……已经没有气息了。”
“什么?”邓绥奓着胆子走过去,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刘昌珺:“臣妾走的时候,她还是好好的。当时她房里还有不少婢子伺候着。想来她们也都能说清楚当时的情况。”
“本宫已经问过了。”阴凌月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有人说见过你走后,还特意让奴婢回来过一趟。那侍婢在刘美人房里逗留的时候,房中的人都遣出去了。那婢子走后没多一会,刘美人房中就没动静了。她们都以为美人是服了药睡了,直到陛下与本宫进来才发觉出事。”
“可是臣妾并没有让婢子在臣妾走后过来啊!”邓绥惶惶不安:“臣妾要对刘美人说的话,都已经说清楚了,又怎么会吩咐婢子留下,在她房里说话呢。何况方才过来的时候,臣妾就带了一名近婢,就是妥冉。根本不可能再留下谁。”
刘肇当然相信邓绥不会这么做,于是奇道:“邓贵人是直爽性子,有什么话也不会借助奴婢的嘴来告诉刘美人。想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不如再传召方才伺候刘美人的侍婢进来问一问,也好让大家都明白。”
“诺。”阴凌月料到皇帝会这么做,赶紧吩咐人将那婢子领进来。
哪知道进来的是莫玢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请恕罪,方才无棱大人已经带着那婢子去加德宫转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今日留在刘美人房中的婢女。也不能确定是嘉德宫的人,只是她一口咬定,那婢女进来的时候,的的确确是说邓贵人吩咐她同刘美人再说几句话。打发了房中的宫人。这一点,当时在房里伺候的宫人全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