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刘肇莫名的看着她:“痛醒的?”
“是。”邓绥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:“是清河王妃的簪子,划破了臣妾的头皮,那痛楚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心口,臣妾就醒了。可当时臣妾真的很累,累的没有一丝力气,饥肠辘辘的连眼睛都睁不开。不一会的功夫就又睡了过去。还是思柔心细,入夜之后来整理臣妾的衣裳,竟察觉臣妾有了呼吸,这才急匆匆的禀告了陛下。”
“是啊。”刘肇也不禁有些激动:“当时朕以为她是惦记你着急的发疯了。根本就不敢相信。好在朕还是相信了。”
两个人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了一起。
刘肇柔和的唤着她绥儿:“朕好想你。”
“臣妾亦然……”
轻暖的芙蓉帐被撩了下来,遮住了这里的温存与旖旎。
翌日,刘肇起来的时候,邓绥还睡得正香。
看着她光滑而洁白的脸庞,他轻轻的落吻在她额上。
“别吵醒邓贵人,让她多睡一会。”秀吉恭敬的应了是,便领着奴婢们守在了房门外。待陛下走后,她才放下了手里的铜盆。
“你们说说这邓贵人是什么福气。整个人都躺在棺材里了,竟然又活过来了。只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样惊悚又可怖的事情了。”
秀群频频向她使眼色,示意她不要乱说:“邓贵人还在里面睡着呢,若是听见了多不好啊。再说了,这便是陛下的福泽庇护了。邓贵人死而复生,陛下不知道多高兴呢。咱们可得好好乐呵乐呵,其他的话自然是少说为妙。”
“我不过就是好奇罢了。”秀吉斜了她一眼:“再者说说又怎么了,事实摆在这里,难道还不许人讲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