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美淑听了这句话只觉得特别好笑。“清河王,你可知道每每你说这样的话,都叫我觉得你很可怜。你贵为大汉的清河王又如何呢,你连心里喜欢谁都不敢承认。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能让自己活得那么可怜,那么虚伪。”
“住口。”刘庆眸子里的愤怒像是要烧着了一样:“本王心意如何,其实你能揣测的。自邓贵人入宫起,便是只有叔嫂之礼,再无旁的情愫。这一次,若非本王戏做的好,如何能让你信以为真,逼着你对邓贵人下手呢!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美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也是这个时候,才发觉自己竟然被算计了。
“你说呢!”刘庆看着她那张脸,只觉得恶心。
那种感觉让他胃里翻滚的难受,只得生生的别过脸去。“对你,本王的确心中有愧过,但是很可惜,你的恶毒与阴狠,将本王那微不足道的怜悯彻底摧毁。也好,这样一来,你的生死都能坦然一些。”
“妾身到底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,让夫君你竟然怨毒至深?”美淑抵死也不肯承认什么。
邓绥笑着抚了抚自己的鬓发:“你的簪尾抹了毒,替我戴簪子的时候特别的用力。以至于头皮都划破了,那毒自然而然的就顺着伤口进入体内。”
如果面前站着旁人,邓绥心里不会这么难过。她揭穿美淑的时候,自己的心也同样在滴血。“我也很想知道,我究竟做了什么,让你恨之入骨。就连我已经躺在棺材里了,你都不肯放过?”
“你夺走了我夫君的心。”美淑咬牙切齿道:“哪怕他现在是我的夫君,可是他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。更可笑的是,他竟然都不敢承认。你到底有什么好哇?你为什么就不能彻彻底底的从他心里消失?为什么多年之前,我能阻止他带你走,多年之后,我却无法让他彻底的放下你!我不甘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