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绥转过身的一瞬间簪子被拔了出来,紧跟着第二下就刺过来。
“省点力气吧!”邓绥没有躲,由着她刺。
却偏偏这一下,簪子掉在了地上。
廖卓碧这才发现,自己满手是血,疼的钻心。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人还是鬼?”
“重要么?”邓绥不以为意的看着她:“现在你只要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杀我就好。否则今天,你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座宫殿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廖卓碧看着她逼近自己,眉头拧的很紧很紧:“别过来,你想干什么?”
“陛下当登基不到三个月,你宫里的婢子就怀上了陛下的骨肉。跟着,你也有了身孕。却偏偏是你好心将自己的安胎药赐给她服用,莫名的就打掉了她腹中的孩子。随后,你向陛下哭诉有人要害你……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婢子的姐姐推了出来,于是那婢子连同姐姐都被冠以谋害皇嗣的罪名,获罪赐死,手段如此的干净利落,当真是令人瞠目啊!”
“你胡说,你胡说……”廖卓碧捂着耳朵,不愿意听邓绥说话:“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,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。”
“还是你觉得,那个背后指使你的人,真的会如你所愿吗?你想要的那些东西,她真的都能给你吗?还是,你只不过是想在恰当的时机,取而代之,成为这后宫里最显赫的人。”邓绥冷蔑的声音充满了讥讽之意:“廖贵人,你的心思连我都瞧出来了,你当她看不明白吗?”
“我不要听你说,你走开,别来烦我!”
邓绥再一次靠近她,轻轻的拖起来她的下颌,凑近耳畔道:“她是借你的手除掉我,再借我的手除掉你。我们都死光了,她也能高枕无忧了。知道么,你那些药灭口的暗士,都已经被她擒获。陛下之所以传召,便是要拿你问罪。廖贵人,你得感谢我给了你这么好的机会,能死的舒舒坦坦的。若是陛下得知你这般的阴毒,恐怕就不是赐白绫那么简单了。你得要怎么样才能保全你一族人的命呢?要不要好好想一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