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美淑闭上了眼睛,刘庆才松开手。
他这一松手,美淑便嘭的一声倒了下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王妃!”訾全吓得不轻,这若是清河王妃就这么死了,可怎么向陛下交代。“回头找根绳子把她吊上去,再派人入宫禀告一声,就说清河王妃忠心向主,已经跟随邓贵人去了。”这话很冰冷,完全没有任何温度,刘庆恨毒了面前倒着的这个女人。若不是她擅自更换了绥儿的信笺,他现在可能已经带着绥儿安居在某处,儿女绕膝。
一想到这里,心里的恨就像热油锅里溅进去了冷水,一下就炸开了。
“主子,您这又是何苦呢!”訾全很是难过:“自从王妃入府,就一直勤勤恳恳的侍奉在您身侧。事无巨细的为您打点每日的衣食住行,常常熬夜为您缝制新衣裳,做鞋垫靴子,就是一口清粥小菜,王妃也要亲手为您准备。她说能为你做这些事,很幸福,哪怕您根本就不领情……这些事奴才成日里看着,都觉得王妃是真心待您。可是您怎么能够无动于衷,未免太博轻了一些吧!”
“住口!”刘庆已经失了常性:“你若是再替她说话,你就陪她一起去吧。本王决定的事情,且轮不到你来多嘴。”
说完这句话,刘庆转身进了书房,关上门继续写他心里的痛。
訾全知道无论如何是劝不住清河王了,却也不想按照他的吩咐行事。于是抬着皇子妃送回了她的厢房。拿出了身上的药,放在她鼻子前面好一会。又是掐人中,又是按太阳穴的。
美淑才幽幽的醒转过来。
看见訾全的那个瞬间,她真的很想哭。
只是为什么要哭呢,她又没死,凭什么要哭!
“王妃千万别怪清河王,属下从未见过清河王做这样糊涂的事情。只是这个关头,王妃也别再和王爷硬碰硬了,对您没有任何好处,倒不如您先离开王府几日,去别的地方缓一缓。等王爷消气了,属下再去接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