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快步走过去,猛然将门敞开,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引入眼帘。
“陛下……”邓绥不由得诧异,游鸣说的还真是准啊。
“你没事吧?”刘肇拧着眉头,十分担忧的样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他这样的担忧,邓绥反而生气了。“陛下若真的在意臣妾的安危,为何要忽然将臣妾至于此处?若非无棱救护,臣妾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。”
她转身往房里走,身后的人忽然扑上来将她抱紧。
抵触的想要挣脱,邓绥拧了两下身子,奈何她抱得太紧。“陛下,这里可是皇陵。”
刘肇有些不悦的松开了手,但却又在一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。“你是在怪朕吗?”
“自然不敢。”邓绥背对着他,没有回头。“赶臣妾出宫的当日,陛下塞进一个瓷瓶在臣妾手里。正是因为有那个瓷瓶,臣妾才能稍解迷烟的毒,幸免于被火烧死。按说陛下是救了臣妾一命,臣妾因何敢起恨意,迁怒陛下呢?”
“你说话都不看着朕,还不是怪朕吗?”刘肇听着她三言两语的描述,就觉得心惊胆颤。“纵然是朕处处思虑周全,却也难以顾全你的安危。到底也是朕没有用,这个皇帝当的着实是无囊。”
“陛下为何这么说?”邓绥不由得转过脸去。这一细看,才发现皇帝清瘦了不少。眼窝都有些凹陷了。“陛下,您……”
刘肇将她拥进了怀里:“朕好想你。”
柔软的唇瓣忽然就覆了过来。邓绥闪避不及,唯有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