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她的心思,邓绥又是一笑:“你呀,是在我这里用一些,还是去陪无棱一起用?”
“贵人……”妥冉尴尬的不行,连忙低下了头: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他有伤在身,不方便。你去照顾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邓绥的语调透着喜悦:“其实你若是喜欢他,又不介意他的身份,那我倒是可以帮一帮你们。”
“贵人,您这是说什么呢?”妥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我可是过来人,有没有真心,一看就明白了。”邓绥的脸色稍微沉重了一些:“妥冉,我并不是打趣你,更不是闲来无事拿你消遣。其实人生短短就这么几十年,既然心里有,那为何不向着自己的心呢?何况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未必顺风顺水,能相守的时候,自然要抓紧彼此的手,错过了彼此,那才是无法弥补的遗憾呢。”
不知道邓贵人的这番话,是不是同清河王有关,但妥冉听进去了。“也不是奴婢不愿意相守,只怕落花流水,未必对方也是同样的心思。”
“你又没有问过他,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这样的心思呢?”邓绥慨叹一声:“自己的幸福,要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掌心。你和他尚且有机会选择。”
言止于此,邓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如果当初美淑没有更改信笺的内容,而刘庆真的来了,带着她远走高飞,是不是今日的一切,又都不同了?
没有特别的难过,只是遗憾。
“贵人,那您慢用,奴婢去看一看无棱。”
“好。”邓绥温和的点头,冲她鼓励一笑:“你去吧。”
心里暖暖的,邓绥特别希望看到妥冉也能如愿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走进门,妥冉就看见无棱用膳有些困难,少不得关心道:“你身上都是伤,不该乱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