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先后有妃嫔去给陛下请过安。也都有人分别盯着。
阴凌月是午膳之后才动身。到了章德宫的时候,皇帝正在服药。
“陛下恕罪,是臣妾来迟了。”
皇帝瞧着她脸色也不大好,不免奇怪:“皇后是怎么了?脸色也不好?”
“臣妾这几日没有睡好,精神有些不济。臣妾也请太医瞧过了,服药歇了一上午,这时候才有所好转。”阴凌月走到床边落座,轻轻的握住皇帝的手在掌心搓了搓。“亏得有冯贵人体贴,臣妾才能稍微安心些。”
“你自己病着就别急着过来。”她的手冰凉,刘肇不免皱眉:“去拿朕的披风给皇后披上。”
“诺。”冯芷水连忙照办。
“陛下病中,还要记挂臣妾。”阴凌月有些愧疚,手放在皇帝额头上,才知晓的确是病的不轻。“臣妾会好好照顾自己,只是陛下切莫再为别的事情忧心了。”
“要你操持清河王妃出嫁的各项事宜,当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刘肇闭着眼睛,声音透着疲惫。“只是朝堂上的事情疲于分身,朕也未能替你分忧。”
“陛下快别说这些话了。”阴凌月垂下头,接过了冯芷水手里的热毛巾细细的拭了拭皇帝的唇角。“陛下吃一颗蜜饯吧,去去嘴里的苦味。臣妾是陛下的妻子,理当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唔。”刘肇逼着眼睛,吃了一颗冯芷水递来的蜜饯,便不再说什么了。
阴凌月进来之前,也问了替陛下请过脉的苏文。这回,陛下当真是病的不轻。
“朕有些累了……”刘肇闭着眼睛,显出了十分疲倦的样子。
“娘娘,不如就让臣妾在这里伺候陛下吧。”冯芷水很是诚恳:“臣妾一定尽心照顾好陛下的身子。”
阴凌月点头:“自然。你一向细心,留在陛下身边照顾本宫也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