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妥冉和思柔就返了回来。
“贵人决定要帮梁太妃吗?”妥冉听说娟安来了,就猜到是乐成殿出事。她有些点心邓贵人会被卷进这场风波,就赶紧来看看。
“奴婢知道,当日贵人被皇后责罚跪在永安宫外,是梁太妃救了贵人。可那只不过是梁太妃顺水推舟,卖贵人人情,未必就是真心要救贵人。既然梁太妃并非真心如此,贵人您又何必要为了太妃与皇后为敌?”妥冉心里有些不安:“庞的事情不说,可皇嗣的事,奴婢相信皇后绝对不会任由摆布。姚贵人的小皇子,打从娘胎里就是皇后眼中钉如鲠在喉。贵人又何必为此而再与皇后起事端?”
“唉!”邓绥长叹一声,很无奈的样子。“我知道皇后的心思,要么姚贵人将皇子给她抚育。要么谁也别想庇护得了这个孩子。其实我答应娟安帮衬梁太妃,也并不只是为了还当日风雪中相救之恩。而且妥冉你也看见了,即便梁太妃这样用心,都不足以成为皇后的威胁。倘若没有了梁太妃,皇后的心机更无人能敌。我孤身一人,恐怕苦撑不久。与其来日唇亡齿寒,倒不如设法保全梁太妃,也好让皇后在宫中有更多忌惮,处处掣肘。”
往深了一层去想,邓贵人的话的确在理。
妥冉沉思了片刻,道:“是奴婢鼠目寸光了,贵人这么做的确是有道理的。只是如何帮梁太妃呢?贵人可有了注意?”
“这却难了。”邓绥看似忧愁,却嘴角含笑:“我做不到,也许苏太医会明白。”
妥冉与思柔互睨一眼,心里均有了希望。
不多时,巩台就将苏文请了过来。
“苏文拜见邓贵人,贵人长乐无极。”苏文依足礼数,向邓绥请安。
邓绥淡然一笑:“这冬夜天冷路滑的最是难行,苏太医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