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刘肇还是不满的蹙眉:“什么事?”
心里禁不住腹诽,这无棱也太不知趣了。每每总要在不适当的时候打扰。
无棱低眉走了进来,眉目凝聚着一股忧虑。开口之前,先瞥了一眼邓贵人。
邓绥何其聪明,猜到是有些事情不便自己在场,故而见礼:“臣妾让小厨房准备了不少菜肴,还请陛下稍后片刻,容臣妾传膳。”
“嗯。”刘肇点头:“你去吧。”
“何事,说吧。”看着邓绥的背影消失不见,刘肇才开口问。
“启禀陛下,咱们派出去的人已经带回了消息。那个叫玄月的暗士已经被除掉。”无棱压低嗓音:“只不过此人极为聪明,从他身上并没有发现半点有价值的东西。更没能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情理之中。”刘肇不惊不怒,从容平和。“既然是阴家苦心栽培的暗士,又随皇后在宫中潜伏多年,想必不是容易对付的。他们查不到线索才正常,查到了……反而是有人故意暴露。”
无棱细细一想,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。“陛下所言甚是,是奴才思虑的简单了。”
“朕遇刺之事,到此时还没有眉目吗?”刘肇旋即开口问及此事,心里也是纳闷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