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还不知道呢吧,原本陛下是要将婚期定在二十多日之后。听闻早起清河王入宫议政之时,顺道向陛下求了恩旨,就定在了十日之后。虽说日子有些赶,却也足以看清楚清河王对妹妹的在意,真是巴不得妹妹能早些入府呢。”丁幼愫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可不是么!”李妙可一个劲儿的说好听话:“清河王这样急不可耐,心里该有多么在意美淑妹妹啊。八成是盼着妹妹赶紧嫁过去,这大冷的天,也有人暖被窝。”
“美人说什么呢。”美淑有些难受的转过脸去。
这两位还只当她是害羞。
“哎呦妹妹,不羞不羞。为人妇早晚的事情吗?”丁幼愫羡慕道:“清河王还没有妾室呢,王府里就只有你一个。这夜夜专宠可不是早晚的事情吗?我的好妹妹,得空你该去太医院寻些好方子,不养身子,一索得男。那清河王还不得把你疼到心尖上去。”
若真是能这样就好了。美淑笑得违心。她不求什么夜夜专宠,一索得男。只要清河王能慢慢接受她就好。容许她这么一日一日的伺候在侧,于愿足矣。
又听了好一会这样的话,美淑实在招架不住,便随便找了个由头,打发她们离开了。
转身走到厢房里,见邓绥正低着头认真的绣花,心里的恨意不免慢慢的涌上来。“奴婢瞧着小姐今日精神不错,可是昨晚睡得好吗?”
邓绥抬眼看她满脸的笑意,心里也舒畅了不少:“自然是睡得很好。一觉到天亮。”
想想就觉得虚伪,美淑从她脸上,根本就看不到半点隐瞒的意思。“也是难为小姐了,宫里难得有这样一觉到天亮的好日子。小姐自从入宫以来,就一直费心费神,奴婢看在眼里,却帮不上忙。往后,就是想要守在小姐身边都不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