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倒是臣妾的不是了。”阴凌月垂下眼眸,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嫌恶,语调越发的柔婉。“太妃莫要怪臣妾事无巨细的用心,实则也是陛下的吩咐。陛下也希望太妃能在宫中颐养天年,享尽天伦之乐。臣妾身为晚辈,理当为太妃思虑周全,以表孝心。”
不等梁璐媛开口,阴凌月又道:“何况臣妾以为,太妃懒怠也只能是这几日了。小皇子年幼,照顾肯定要耗费不少心力。那时候太妃想要躲懒生一场病只怕也是难的。倒不如趁着现下还能轻松一些,好好的静养两日。”
“是啊。”梁璐媛再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皇后的面庞微笑。
没有人瞧得出来,她这时候心口火烧一样的痛。自入冬以来,心悸症就越发严重了。痛起来,就好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烫她的心。火烧火燎的感觉,伴随着隆冬的寒凉之气,折磨的她寝食难安。可这样的痛楚,并不是每一日都有。起初是五六日,会发作一次。
后来服药了,便好一些,七八日才会发作。
可是近来这几天,好像又频密了不少……
“时候也不早了,太妃若想到宫里还需要添置什么,尽管吩咐周贵人、冯贵人去办。稍后臣妾也会让人送些东西过来。”阴凌月起身道:“既然太妃服了药,就好好歇着吧。臣妾等告退了。”
“好。”梁璐媛松了口气:“皇后慢走,娟安,你去送一送。”
“诺。”娟安笑容可掬的送了皇后与两位贵人出去,转过身回来的时候,却是火急火燎的样子。“太妃,您没事吧?啊……”
她进来就看见梁太妃疼的捂着胸口,在地上打滚。
那样子着实让人吓得不轻。“太妃,您不是才服了药么?怎么还会痛的这么厉害?难道说这药已经不管用了?”
梁璐媛疼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,双手紧紧的捂着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