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上回她来章德宫禀告,说姚贵人诞下皇子到今天,都不曾再来过朕这里。”刘肇总觉得日有所思,才会夜有所梦。所以她梦里那个温柔的女子,一定是邓绥。“无棱,你说,她为什么还在怪朕?难道朕之前做的那些事,她就一点都不领情?”
这些日子,瞧着陛下寝食难安的,就知道一定是为了邓贵人的事情。
“陛下,奴才以为邓贵人并非不领情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曲解了陛下的意思。”无棱低着头小声的说。
“曲解了?”刘肇骤然听到这个说法,心头一震。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快说来听听。”
“奴才觉得,邓贵人虽然温婉大方,可到底是个有心气的女子,骨子里还是有些骄傲的。陛下前番那样试探,虽说不是针对邓贵人,可到底也伤了她的心。随后又赏赐了名贵的东西,看似是安抚,但实际上也有另外一层意思。”
“什么?”刘肇越听越听不明白。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吧。”
“诺。”无棱略微一想,便道:“邓贵人想必是以为陛下您故意抬高她而贬低旁人,又或者再一次将她当成了靶心。”
一拍脑门,刘肇也回过味来了。
之前和她摊牌的时候,就说好了是各取所需。
她心里一定也认为这次不例外,所以他看似是“恩宠”的做法,反而会让她更为反感。丝毫没有领会到他是真心想讨好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刘肇不高兴的埋怨一句。
“奴才……哪里敢多嘴说这些。”无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:“毕竟是陛下的家事。”
“你呀,真是气死朕了。”刘肇深吸了一口气:“将功补过吧,你就去试探试探,看看邓贵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无棱不免尴尬了:“陛下,不是奴才不肯,只是奴才根本不懂这些事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