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国天下,哪一日能叫朕安心。”刘肇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邓绥迈着碎步,轻盈的走了过去。“陛下,家国天下之事并非一朝而起,既然不是一日事,陛下大可以慢慢解决,实在不必如此费思。”
“那若是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办错了又当如何?很多事情就像博弈,朕若是走错了这步棋,又该如何?”刘肇拧着眉头,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。“你一向聪明过人,可有办法?”
轻巧的抿唇,邓绥托起他的右手。纤细的指尖,在他的掌上缓缓的写下一个字。
“等?”刘肇不解的看着她。“事缓便圆,凡是急在一时,倒不如等。”邓绥想了想:“等着看浮动的人心,等着看明朗的事态,等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耐不住性子,自己跳出来……陛下大可以以不变应万变,而不是被这些事扰乱心神,由着他们拨弄心弦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刘肇猛得将她拥在怀里,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。“绥儿,你今天特别的温柔,也特别的知心。”
“是么?”邓绥轻轻一笑:“那是因为陛下眼花,还没看清楚臣妾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?”刘肇莫名的皱起了眉头。
怀里的人贴在心口咯咯的笑个不停。
“绥儿,你笑什么?”刘肇纳闷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