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来了,求您快去看一看贵人吧。”紫频哭的像个泪人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好好的怎么会动了胎气?”刘肇皱着眉头,语调也是急切。
紫频一边抹泪一边道:“回陛下的话,昨夜里,贵人就说身子不适,心里烦闷,服用了几碗凝神静气的安胎药也不见效果。于是着奴婢去请太医过来瞧瞧。奴婢使人请了太医过来,紧着为贵人请脉,可当时明明说没有什么妨碍,只是贵人有些心火,喝些温热的蜂蜜水好好安歇也可以了。没想到天刚亮,贵人就腹痛不止……”
说到这里,紫频的身子都在颤抖:“奴婢又赶紧让人去请太医,可太医还没有来,贵人就见红了……太医来看过之后,便吩咐奴婢赶紧去请稳婆,说贵人只怕要生了。”
“朕去看看。”刘肇心里不免担忧,脚步轻快的就往宫里去。
无棱本来是想阻止的,妇人的产室,血腥气最重不过。其实这时候,陛下最好不要进去,以免朝堂上那些人又啰啰嗦嗦个没完。可事关皇嗣,他也不好劝阻,哪有当爹的不关心自己孩儿性命的呢?
“皇后娘娘怎么没过来?”
无棱还没回过神,就瞧见梁太妃急匆匆的赶了过来。显然是看见了皇帝步入内宫的身影,却并未看见皇后的凤辇。“不是说昨晚上,陛下宿在了永乐宫么?”
无棱赶紧道:“奴才拜见太妃,太妃长乐未央。”
“人老了,就是不顶用了。”梁璐媛绷着脸:“就连问个话,也没有人能听懂。”
“奴才该死。”无棱连忙告罪:“奴才并非此意,而是昨晚陛下与皇后娘娘共饮两杯,皇后娘娘不胜酒力,此时还没有醒转,故而陛下一人前来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