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她的宿命了……
永安宫中,姚嘉儿心里烦闷的不行。第三碗凝神静气的安胎药灌下去,都不顶用。总觉得是什么地方不舒服,可又觉不出到底是怎么不舒服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姚嘉儿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。“传太医过来。”“贵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紫频吓得不轻:“您到底是哪里不舒坦?”
“我若是知道哪里不舒坦就好了。”姚嘉儿心烦意乱:“就是毫无睡意,且哪里都不舒服,总之赶紧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紫频不是不想跑腿,而是觉得这时候请太医要惊动阖宫了。“贵人,您身子贵重,这么晚传召太医,怕是要传到皇后娘娘宫里……”
“传到就传到,我都睡不好,她还想一觉到天亮吗?”姚嘉儿鄙夷的轻哼了一声。
“其实惊动皇后娘娘倒是无妨,可陛下今晚也在永乐宫,万一惊动了陛下就不好了。”紫频低声说:“这些日子宫里一直再传,陛下像是有什么心事,很不高兴的样子。奴婢以为,贵人要不是十分的不适,还是不要……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姚嘉儿听了很不高兴:“我腹中乃是陛下的皇嗣,是个皇子,即便是惊动了陛下又如何?难道陛下就不想来看自己的孩子么?”
“贵人,奴婢万万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紫频不想她心里不舒坦,唯有点头:“那奴婢这就着人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“赶紧去。”姚嘉儿心里烦闷,一时一刻的不得安宁。“眼看着天就要冷透了,春天什么时候才能来?”
不知道怎么接话,紫频唯有快步退了出去。这一晚,注定又是彻夜难眠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刘肇就醒了。
房中的银炭烧完了,冷意就这么侵袭身子,着实叫人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