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咱们两个可以联手才对。”邓才拍了拍刘庆的肩:“清河王的目标是绥儿,而我喜欢的人也在宫中。只要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刘庆转过头,与他四目相对:“我要的是什么,你不懂!”
刘肇抱着邓绥回了房,太医正好赶到。
他的手触及她的额头,不免担忧:“太医过来瞧一瞧,邓贵人似乎是发了高热。”
“诺。”太医行了礼,忙不迭的上前请脉,只是这脉象当真是有些令人堪忧。
“如何?”刘肇看太医的眉头越来越紧,不免皱眉:“邓贵人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回陛下的话,邓贵人诱发高热的原因乃是身体空虚所致。这两日贵人似是劳累过度,且又受了风,伴随心悸的症状,情况有些不妙。”
“心悸?”刘肇的心咕咚一下:“邓贵人从前的心悸症,不是已经恢复了吗?”
“陛下,只恐怕有些顽疾是难以根除的。”太医低着头,小心翼翼的说:“毕竟这是在宫外,缺医少药的,恐怕不利于养病。微臣斗胆恳求陛下待邓贵人回宫医治,也更方便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刘肇点头,瞟了一眼无棱:“你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诺。”无棱早就已经安排好了,反正陛下不打算让清河王、邓才一道回宫,那路上也能太平不少。只是这一回冒险出宫,又折腾了这几日,终究是没能擒获邓鸿,不免有些遗憾。“只是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回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