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太熟悉了。邓绥只觉得身子一颤。
刘庆和邓才也觉出了什么,齐刷刷的看向房中那道颀长的身影。
那人背对着他们,着一身匈奴人的服侍。也正是这身服侍,才让他们没敢继续往下想。
“很意外吗?”那人开口的同时,转过身来。
邓绥瞬间就瞪圆了眼睛:“陛下?”
刘庆和邓才也是面面相觑,一脸错愕。
刘肇面若霜色,表情冰冷:“怎么,朕还活着,让你们很意外吗?”
“陛下,臣妾斗胆出宫,只为陛下您的安危。”邓绥恭敬行礼:“陛下平安无事就好。”
薄唇轻微一抿,刘肇饶是一笑:“那还真是让你费心了。”
他的右手朝邓绥伸过来。
邓绥也没有在意,很自然的往前走了一步。
哪知道那手竟然不是抚摸她的脸颊,而是猛然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“陛下……您这是做什么?”刘庆惊得心漏跳一拍:“陛下,您恐怕是误会了……”
“朕误会了什么?”刘肇敛眸看着他,眸子里的光阴沉可怖:“难道现在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
邓绥出奇的没有挣扎,哪怕咽喉被紧紧的扼住,哪怕那个人还在用力,且越来越用力。她瞪着眼睛,直直的看着刘肇的眼睛,仿佛几乎窒息的另有其人。
可她越是这样冷静,刘肇心里就越发的不痛快。他在想,如果她肯求饶,或许他会放开手也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