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房顶的人离得太远,以为房中的人和他一样看不见这画面,才敢如此胆大。
随后,那根丝慢慢慢慢的往上升,格外的小心翼翼,生怕惊动了人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苏文忽然起身,一把撩开了帷帐,手里不知道飞出去什么东西,啪的一声扔向了房顶。
紧跟着诶呦一声,房顶上一串骨碌的响动,一个身影重重的摔了下来,掉在房门外处。
“是谁?”这声音惊动了巩台,他连忙扑了上去。
“巩台,把人带进来。”苏文发了话。
思柔紧忙去把门敞开。
巩台这时候已经将人扭住,拖进了房中。
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夜闯嘉德宫!”妥冉也放下了帷帐,急匆匆的走上前来:“什么人指使你来的?你又要来做什么?”
那黑衣人估计是摔懵了,张口就道:“贵人饶命。”
这让妥冉很是鄙夷:“有胆子干着昧良心的事,还会怕死吗?”
“手里藏着什么?”巩台发现那人手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衣服后面塞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:“铁丝?你拿着东西做什么,莫不是……”
“别碰。”苏文冷喝了一声:“上面有毒。”这一声吓得巩台连忙松了手,那黑衣人却将铁丝往嘴里送。
再当巩台想要制止他的时候,已然来不及了。手摸过那有毒的铁丝,黑衣人眼睛一番,一口黑血喷出来,当即就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