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像极了树叶相互摩挲摇晃的响动,也像极了拖着脚走在砂石路面的响声。
“别出声。”妥冉皱眉,检查了一眼近旁的窗棂。见窗棂关闭很紧,也从里面锁上,心头稍微安宁了一些。
“贵人,您怎么样了?”她边问这话,边冲思柔使了个眼色。
思柔连忙配合道:“小姐,您醒了,您能看清奴婢吗?”
“是啊贵人,您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一瞧。”妥冉眼眸一紧,侧首向窗外看去。“巩台呢,赶紧去请苏太医过来。”
前门那边,巩台应了一嗓子:“好嘞,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来。”那窗边的沙沙声就忽然没有了。
妥冉和思柔慢慢移动到床边,两个人紧张的屏着呼吸,双人分别死死的盯着两扇窗。生怕一眨眼的功夫,歹人就破窗而入。
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,手心里满是虚汗。
“小姐,您是不是要喝口水啊?奴婢听着您的嗓子都哑了……”思柔故意心疼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也好,给贵人倒杯水润润喉,等下太医瞧过了,再服药也不迟。”妥冉配合的跟思柔搭着话,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