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了嘴里的梅子核,阴凌月慢慢的抿了抿唇,似是嘴里的苦涩与甘甜都让她意犹未尽。“廖卓碧保不齐就是第二个姚嘉儿。表面功夫都做的极好,但实际上是真蠢还是别有用心,只怕三四载也未必能看透。”
“小姐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莫玢有些担忧的问:“那廖贵人也是故意做样子迷惑咱们?”
“未必不是。”阴凌月稍微坐直了身子:“这几日盯着宫里异动的人不是来禀过,她和姚嘉儿好几次会面。往日里,这情景可不多见。”
“亏得娘娘您昔日待姚贵人那样好。终究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一边勾结邓贵人与您为敌,一边又想拉拢梁太妃给她撑腰。现下倒好,就连廖贵人也都被她蛊惑。”莫璃气鼓鼓的说:“奴婢真是后悔没早点撕烂她那张嘴。由得她这样的贱人在宫里作祟。”
“贱人?”阴凌月嗤笑一声:“她如今身份高贵,哪里贱了?只凭她那个肚子,就是最显赫不过的了。本宫若不是及早向陛下提及,让邓贵人做这个贵人之首,保不齐她诞下麟儿之后,陛下会让她协助本宫处理后宫之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莫璃才不会相信:“小姐,她冤枉您下毒使她多年不孕的事情,陛下怎么可能心里没数。”
“那不是冤枉。”阴凌月拧着眉头,笑容寡淡:“正因为不是冤枉,所以陛下才更看得明白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莫玢懊恼道:“都是奴婢办事不尽心,才会让这件事情暴露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阴凌月思量这件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“本宫一直在想,姚嘉儿当真是忽然就开窍了吗?那厨娘从本宫这里得到的好处毕竟不少,为何又要冒险去帮她,害自己送命呢?这其中就没有旁人捣鬼吗?”
“莫非是邓贵人?”莫璃最先怀疑的就是邓绥。“算算日子,姚贵人有孕也是邓贵人入宫之后的事情。且那个时候,她一直都是咱们的眼中钉,未免自己一直处在风口浪尖,她很有可能揭穿这件事情,把姚贵人推向风口浪尖,分散咱们的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