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自从皇后有那样过激的打算,她就猜到了。皇帝必然要疏远自己,多一些精力陪在皇后身边。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,毕竟陪了他载。若当真一点情分都没有,那薄情至此的君主,只怕也难以托付终身。
“贵人……”妥冉有些不明白:“贵人心里难受,为什么不留陛下多陪一陪您?即便是不需要有人相伴,又何苦在这个时候提到皇后?”
“你都听见了?”邓绥不免有些意外。
“奴婢准备了些果子,在门外候着……”妥冉一抬眼,思柔就端着果子走了进来。“贵人别怪奴婢多事,皇后娘娘连那种手段都使出来了,就必然是不会轻易让陛下有机会恩宠旁人。好容易陛下自己过来,您又……”
“你不是也说了,皇后肯定是有自己的手段。”邓绥默默的垂下头去:“我今天心里有些乱,要我这么绷着精神陪陛下说话,还真是怕再说错了什么,惹陛下不痛快。倒不如一个人静静的好。美淑的事,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想明白。到底我逼着她对清河王说出心意,是不是做错了……”
刘肇心里也有些不痛快。
虽然知道她心烦,可觉出她对自己的冷淡,还是会不舒服。
“不回宫了,去看看皇后。”他拧着眉头,瞥了一眼永乐宫的方向。“这时候,皇后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”
“诺。”无棱吩咐奴才往永乐宫去,才轻声道:“太医说皇后娘娘的身子恢复的很快。有陛下的关怀,想来皇后娘娘会早些康复。”
“是么。”刘肇抿唇一笑:“朕的关怀,真的是那么要紧的么?”
“陛下为何这样问。”无棱也是随之一笑:“对后宫的妃嫔来说,再没有比陛下的关怀更要紧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