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希望她能平安无事的回来,若只是贪玩,我不会责备她。”邓绥垂下头去,不知道是该责怪自己,亦或者是清河王。
“贵人,陛下来了。”妥冉快步进来低声禀告。
“嗯。”邓绥微微点头,也没有心思去迎驾,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动作。
妥冉想着自己已经劝过了清河王,想必陛下也明白整件事的来由,就没做声。
内室的气氛,和刘肇想得一模一样。她不高兴的时候,就喜欢一个人懒懒的坐着,不声不响。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“诺。”妥冉与思柔互睨一眼,低着头缓缓退了下去。
邓绥这时候才起身行礼:“陛下。”
“朕已经知道了。”刘肇走到她身边,扶着她坐好。“美淑的事情是个意外,且还没有音讯,你不必过分担忧。”
“陛下怎么知道?”邓绥抬起头与他目光相触。
“清河王方才来求过朕。”刘肇没往下说,只是简短的道了这一句。
邓绥也没接话茬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。
“清河王希望朕赐婚,他想要迎娶美淑为妻。”刘肇特意把那个“妻”字咬的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