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肇握了握王若莹的手,若有所思的笑了笑。“既然是传言,就不足为信。已经这么晚了,朕乏了。”
“那臣妾侍奉陛下早点歇着。”王若莹含笑,柔软的指尖轻轻的触及皇帝的腰带。
“朕乏了。”刘肇握住她的手指,微微用力的搓了搓。“就在软榻上歇一歇吧。天亮就走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王若莹有些尴尬:“臣妾还是侍奉陛下宽衣吧,秋夜凉,软榻就寝只怕容易着寒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刘肇起身,独自走到一旁的软榻躺了下来。“就这么和你说说话,朕就很高兴了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王若莹一脸的疑惑。
然而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,安安稳稳的准备入睡。
她没有必得办法,只能走过去替他盖上了小觑时搭在身上的薄被。
“你去睡吧。”刘肇闭着眼睛又轻轻的摸了摸她的玉手。“朕困了。”
“诺。”心里空落落的,王若莹一直不停的想。从陛下进来到这会,她有哪句话说的不对了,又什么地方惹他不痛快了?为何他人都来了,心却根本不在她身上一样呢?
越是这么想,王若莹心里就越不舒服。
转身吹灭了房里的夜灯,她低着头,走到了床榻边,默默的坐了下去。
看着对面软榻上的夫君,心里当真是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