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姚嘉儿,很好。”阴凌月晃晃悠悠的走到梳妆台边,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,想着姚嘉儿的话,泪水不禁涌了出来。她现在,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?
三年的时光,陛下真的就对她一点都不在意吗?
她的真心,在皇帝眼里就这么不堪一击?
“我不信,我不信,我才不会信……”阴凌月抓起了一盒胭脂,扭开就往自己脸上扑。“陛下心里怎么会没有我,陛下怎么会一点都不在意我。姚嘉儿,凭你也敢这样质疑陛下对我的恩宠么?你也配!”嘉德宫同样在惴惴不安的气氛之中。
倒是不为别的,邓绥一大早起就觉得身子不爽,特意让人将苏文苏太医请了过来。
苏太医刚到,邓绥便吩咐众人退下,只留了苏太医一人在内室,敞开了门说话。
门外,思柔和美淑把守着,没有人敢轻易靠近,想来也没有人能听见里面再说什么。也是因为如此,才叫人紧张,好好的,邓贵人怎么就不痛快了?
怎么还请的是皇后举荐入宫的太医呢?
“邓贵人有何吩咐?”苏文见她半晌不吭气,于是客客气气的开口:“不知道微臣有什么能效劳的。”
“哼。”邓绥抿了抿唇:“算子待我是越来越客套了。怎么,后宫里的日子过得舒心,算子是不打算出宫了?”
“贵人说笑了。”苏文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入宫还是出宫,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总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就是了。何况宫里没有什么不好,所穿所用,都是宫外面比不了的。反正同样是请脉看症,在宫里和在宫外同样都是救人,也没有什么不同。为何不能留在这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