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过来的这样早?”刘肇瞥了她一眼,不由得蹙眉:“有着身子,还不知道爱惜自己?”
“陛下责备的是,臣妾就是太不知道爱惜自己,才会由着人这样欺负。”姚嘉儿一开口,就已经哽咽了。
清早就听女人哭,刘肇不免有些心烦。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到底怎么一回事。谁胆敢欺负你,说出来朕给你做主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永巷令……”姚嘉儿哭的有些喘。“就已经欺负到臣妾头上了。”
“哦?”刘肇走过去扶着她坐下:“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
“陛下,臣妾日前被鬼吓,险些动了胎气的事情,就是这永巷令一手安排的。昔日永巷里有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秀女,叫郑明艳,陛下可还记得吗?”
“自然。”刘肇略微点头:“她不是死了叫人送出宫去了吗?”
“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死,是杨淼将她藏在永巷里。”姚嘉儿红着眼睛说:“否则郑氏怎么可能再死一次,还险些危及邓贵人的安危。原本这几日胎动不适,臣妾一直躲在宫里没有出来。也是昨晚临睡前才得知这事,便是再也忍不住闯到了永巷去追问杨淼。这一问,才知道他竟然这样犯上作死。陛下,臣妾不该私自将他处决,可他活在宫里,岂非是要整个后宫的人都看着臣妾犯蠢,活活叫个奴婢欺负成这样子。”姚嘉儿越说越激动,笑脸憋的血红血红的。
刘肇看她这样生气,猜想她也是被逼到没有别的办法才这么做。“罢了,人已经处决了,你也宽宽心。不堪用的东西,自然是不必留在宫里。”
皇帝松了口,没有追究动用私刑的事情,在姚嘉儿的意料之中。可更为棘手的则是之后的事情。“陛下,那杨淼昔年是皇后娘娘举荐的人,臣妾一时激愤,将他处决。只怕皇后娘娘若是知道此事,一定会怪罪臣妾的。”
这话就有两面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