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邓绥伏在他胸口:“我以为你会在的,为什么你不在,别丢下我!”
用力将她往怀里揉了揉,刘肇只觉得心口堵得慌:“朕答应你,绝不会丢下你。往后再有这样艰难的局面,朕一定与你携手共度。”
“有陛下这句话,臣妾死也瞑目。”邓绥同样紧紧的拥着他,一半是感动,一半是理智。
她知道,这次的事情一定是会被传出去的。她要做的,唯一能做的,就是必须先向皇帝说清楚。
“好了,别怕。”刘肇沉了口气,慢慢的调整了情绪:“朕会亲自过问这件事。无论那刺客是什么人指派来章德宫行刺的,朕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邓绥抹了一把眼泪。“臣妾在宫里,完全是仰仗陛下的福泽。臣妾的出现,原本就招致了很多不满,加之陛下恩宠垂怜,引来阖宫抱怨。可臣妾何曾去害过旁人?只盼着能在陛下身边,为陛下分忧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,不使陛下生厌也就足够了。”
“你没有害人的心思,可后宫流言蜚语何曾断过。”刘肇稍微思忖,便唤了无棱进来:“今日在章德宫发生的事情,一个字也不许传出去。倘若有谁管不住嘴,朕要他人头落地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无棱先前已经这样吩咐过下面的人,如今又了陛下的圣旨,这事情便算是能够暂时的控制住。
“朕得见一见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。”刘肇也闹不清楚,谁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,敢在章德宫生事。“你和朕一道见见吗?”
“诺。”邓绥的脸色有些苍白,看样子还没从惊慌中清醒过来。
移驾正殿,刘肇一直握着邓绥的手没有放开。
方坐定,无棱就将那刺客带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