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庆仔细看了一眼周围,并未见到有什么不妥:“夫人赶紧上马车吧。等下送行的奴才便要醒转了。”
“好。”阴宁霜提着裙摆,尽量快的返回了马车上。她闭上双眼,佯装昏睡。果然不一会的功夫,车夫就醒了。
“不好,中埋伏了。大家快醒醒。”车夫一面慌张的呼喊求援,一面掀开车帘来看阴宁霜:“夫人,您没事吧?夫人您醒醒?”
直到那车夫把水囊里的冷水倒在掌心,轻轻弹在她脸上。阴宁霜才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夫人,您没事就好。”车夫顿时欣喜:“陛下吩咐一定要将您安全的送回府中,奴才真怕有什么疏失。奴才这就去救醒其余人,咱们得尽快赶路。”
“咱们这是……”
“夫人别慌,许是山贼在这里埋了烟雾障子,咱们这是中了迷药了。”
“好,你快去救醒其他人。”阴宁霜深吸了一口气,脑子里却闪过了昔日与大司徒荣正的一幕一幕。要去求他,她真的一点也不愿意。可为了绥儿死都不怕了,还怕什么没有颜面。
这一日,刘肇几乎没做什么。
朝堂上也没多说几句话,下了朝便一个人留在书房里沉思。
无棱推开门,表情有些奇怪。
刘肇瞥他一眼,道:“别告诉朕,你跟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