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情,怕是我做不了主。”邓绥如实的说:“查清楚此事,我必然会尽力。可如何安葬……”
“只消贵人向陛下进言,陛下一定会答允的。”廖卓碧红着眼睛,哀哀道:“活着的时候,臣妾没能为孙姐姐做点什么。现下能做的,也就唯有这件事了。”
看她着实伤怀,邓绥也唯有点头:“我尽力请求陛下的恩典,但能不能成事,却不能保证。”
“有邓贵人这一句话,臣妾就感激不尽了。”廖卓碧拭了拭脸上的泪,勉强的挤出笑容: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得回宫去看看利儿了。不打扰邓贵人的清静。”
“好。”邓绥笑着目送她起身。
就是这个功夫,巩台急匆匆的奔了进来。
廖卓碧一时有些心慌,幸而是背对着邓绥,正往外走。以至于有时间收拾脸上的表情,掩饰自己的慌张。
“奴才拜见贵人,宣明殿出事了。”巩台恭敬的行礼,眉头皱的很紧。
“宣明殿出事了?”廖卓碧佯装大惊的样子:“我才从宣明殿赶过来不一会,能出什么事?”
邓绥听见“出事了”三个字,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