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太奇怪了。
邓绥立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“贵人,请移步膳堂。”无棱倒是客客气气的。
“好。”邓绥无奈的答应了一声,还是没搞明白到底为何一夜之间,他的态度就全都变了。这一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,还是他睡觉姿势不对,没做好梦。
宣明殿中,这时候却是格外的热闹。
“哦哦哦,兴儿不哭,兴儿乖。”刘昌珺怀抱着幼女哄了又哄,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天刚蒙蒙亮这孩子就开始哭,都一个时辰了,也不见停下来。
“四公主看这里,这个拨浪鼓可好玩。”乳娘也是各显神通,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不管用。
中间还喂奶两次,每一次都哭的呛到,或者不好好吸,反而哭的更厉害了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刘昌珺有些心烦。“好好的,有没有生病,怎么就会哭闹不止。若是饿了,都已经喂过了也不肯好好吃啊。你们是怎么带公主的。”
她这么一责问,内室里乳母奴婢跪了一地。齐声告罪。
刘昌珺烦不胜烦,皱着眉头道:“罢了罢了,有这功夫还是赶紧看看公主到底为什么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