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让臣妾伺候您更衣吧。”邓绥的意思是,有些话外人不便听。
“也好。”刘肇使了个眼色,无棱就领着人退了出去。
秀吉都已经走到门口了,还是没忍住回头瞟了一眼。妹妹就这么惨死了,可邓贵人还不是好好的。她竟就不觉得,她的双手染满了别人的血吗?
“赶紧关好门。”无棱催促了一句。
秀吉这才回过神来:“诺。”
她不甘心的推出门外,轻轻的从外面将门关好,心里的恨却在一点一点的滋长。邓贵人啊邓贵人,早晚叫你还我妹妹的命来。
“陛下,臣妾觉得刘司膳的死因大有可以。原本臣妾也没打算追究她的责任,只是希望她能协助臣妾查清楚尚膳局经受过贡桔的奴才有哪些。仅仅是这么小的一个吩咐,何来的畏罪自尽。虽然那竹简上的自己的确是刘司膳的,可臣妾以为这件事情背后一定还有人操控。”邓绥心里憋气,话说的干脆利落,就跟玉珠落在盘子里一样,噼里啪啦的。
刘肇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不禁笑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邓绥纳闷的看着他,心想这人是怎么回事,说这样的事情他还能笑出来。
“人都已经死了,你再这样生气有用吗?”刘肇捏了捏她的脸:“平日里见你总是温婉柔顺的样子。不想也有这气不过的时候。”
“陛下,臣妾也不过就是个寻常人而已。”邓绥有点不高兴:“都这个时候了,难为陛下您还能拿臣妾玩笑。”
“你笑起来好看啊。”刘肇似是轻浮的冲她勾唇:“朕喜欢看你笑时的样子。”
邓绥板着脸道:“要臣妾笑也不是没有法子,陛下允准臣妾搜宫便是。搜了宫,臣妾就在这里陪陛下多笑些时候,怎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