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刘肇莫名的多看了无棱一眼,却正好看见他唇角含笑。那表情说不上有多奇怪,但总是比较特别。
“回陛下的话,奴才没笑。”无棱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“胡说。”刘肇瞪他一眼:“方才分明看见你笑了。朕恩典一品夫人多留些日子,你那么高兴作甚?”
无棱有些尴尬,连忙垂下头去:“陛下恕罪,许奴才是替陛下高兴,一时笑了出来。”
“替朕高兴?”刘肇更为不解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无棱想不说来着,随便找个什么托辞也就遮掩过去了。
然而刘肇的目光却一直没从他脸上挪开。那意思就非说不可。
“陛下这样关心邓贵人,想必是邓贵人在您心里格外重要。”无棱低声说:“奴才这是替陛下高兴。毕竟陛下从没对哪位妃嫔用过这些心思。”
“胡言乱语。”刘肇脸一沉,眉头就皱起来。“你少在这里胡吣。朕这何曾是对她好,朕只不过是不想这时候横生枝节,妨碍朕管制前朝的事情。再说,邓贵人若是没有本事,朕也不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,不过是交易而已。往后不许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“诺。”无棱看着皇帝,认真的应下来。“陛下若喜欢自欺欺人,奴才往后不敢再多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