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邓绥接过温热的绢子擦了擦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勾唇一笑。“这些日子总在日头底下,都晒黑了。”
“不碍的小姐,晚些时候,奴婢把珍珠捣碎成粉,调了葵花粉给您匀面。”美淑笑盈盈的看着她:“小姐前些日子病着,看着那小脸总是苍白的。如今瞧着倒是有些血色了。”
揉了揉自己的脸,邓绥仔细看了看镜子。“说的是呢。”
苏文的药当真是管用,说了几片吃完能好,还就真的好了。
“小姐,粥熬好了,您趁热吃些。”思柔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,看见美淑立在一旁不由一笑。“你这丫头倒是跑得快。还说要你把小菜端来,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来伺候小姐净面嘛。”思柔笑嘻嘻的说:“这就去端小菜总行了吧。”
“不用了,妥冄都准备好了,马上就送来。”思柔放下了手里的粥,笑着道:“小姐您还不知道呢吧?一大早起天刚亮,陛下就下了恩旨。从前在咱们宫里伺候的奴才都遣了回来。还指派了新人手一并过来伺候。就连戍守在宫外的禁卫,也多半都是从前在章徳宫伺候过的,个个精壮得力呢。”
美淑禁不住猜想,陛下这么做是不是就因为昨晚的事情呢?
当然这件事她没有和思柔、妥冄提起。总算长了个心眼。
“知道了,这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邓绥没有表现出什么心思,也没有什么心思。她只是好奇,皇帝昨晚睡的好不好,知道清河王来过,又该想什么法子“教训”自己。
想到这里,她不免有些迫不及待了。要是马上就午时,该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