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奇怪,这过程并没有那么艰难。苏文见了美淑,十分配合就跟着她来了。
“你们都下去,瞧瞧在外头守着,别太晃眼。”邓绥不紧不慢的说。
“诺。”妥冄领着她们退了下去,轻手轻脚的关好门。招呼她们借着夜色,或者藏在廊外柱后,或是躲在旁边的厢房内,总之没有明晃晃的守在门外。
即便如此,三个人都格外警惕。怕有人擅闯,也怕苏文图谋不轨。
心弦绷的很紧,哪怕是一根发丝触动,都能敏觉。
“贵人这么晚让苏文入宫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你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怎么会不知道我让你来的目的。再说,你不是很轻易就跟着我的侍婢入宫了吗?又没捆又没绑的。”邓绥脸色不太好,语气也没有从前的和善。
苏文饶是一笑:“知了,贵人是怪草民的药不顶用,伤了贵人的身子吧?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另有所指,邓绥的脸色一瞬间就不好看了。
“那药,似是在庇护我几次脱险,却也给我带来了无穷的烦恼。”邓绥不解的看着他:“昔日我一直当你是邓家的世交,以至于你给的药我连想也没想就服了下去。现在看来,你显然是另有所图。我只是纳闷,一个不为钱财所动,又从不恋栈权势道骨仙风的算子,怎么会卷进宫廷的风波之中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贵人谬赞了。”苏文饶是一笑:“草民不过一介布衣。虽然不贪财,可也总得吃饭。虽然不恋权,可也总要有路走。世上的事情,有算得到的,就自然有算不到的。草民所做,不过是帮衬着贵人您一步一步走稳宫中的路,罢了。来日,当贵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时,恩赏草民一口热饭吃,就再好不过了。草民绝对没有别的要求。更加不敢贪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