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不必护着奴婢。”秀春一脸的坦然:“若不是贵人,奴婢早就被折磨致死了。既然奴婢的命是贵人救的,奴婢就是要为贵人着想。哪怕您没有吩咐,奴婢也愿意这么做。只可惜,只可惜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走漏风声,奴婢的厌胜之术还没有成功。哼!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阴凌玥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几时欺压邓贵人了,邓贵人的际遇不好,与我何干?你这奴婢好大的胆子。”
刘肇拧眉看了一眼无棱:“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无棱应了声,便有人端着毒酒走进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邓绥是想求刘肇开恩,秀春才十几岁。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。为什么要这样好年华的女子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?
“住口。”刘肇冷蔑的看着她:“身为主子,你驭下不严,本该同罪论处。朕已经格外开恩了,你就不要再胡言乱语。”
“贵人,奴婢不能再伺候您了。”秀春冷厉的目光,恶狠狠的剜过阴凌玥的脸:“用自己腹中的骨肉来谋害旁人,阴贵人,您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你胡言乱语,好大的胆子!”阴凌玥气得恨不得从床上跳下来抽她的脸。可身子才一动,就被刘肇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同时,秀春端起了奴才捧进来毒酒一饮而尽:“多谢陛下赐奴婢一条全尸。”
话音落,她便喷出了一口鲜血,嘭的一下扔了酒樽,歪倒在地。“贵人恕罪,奴婢不能再伺候您了……您千万千万要振作,不能被人欺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