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绥连连后退,迎着她锋利的目光:“未必人人都和你一样。你有此心,却不代表我也有。”
“是么?”阴凌玥才不相信她的话:“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,你怎么会花样百出的迷惑陛下。你当我不知道吗?陛下之所以迟迟不来我宫里相伴,不要我在侧侍奉,都是你使出的好谋算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趁着你有孕不便侍奉陛下而攀爬争宠?”邓绥只觉得好笑。“你有没有身孕,我都是陛下的贵人。我若要争宠,何必趁人之危呢?何况……但凡是疼爱妻子的夫君,妻子有孕的时候,多半是多加呵护的。陛下又怎么会趁你有孕而疏远于你,另结新欢?”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阴凌玥怒气冲冲的瞪着她:“不过不要紧,一个要死的人,知道的再多也难逃厄运。不管怎么说,你这条命今晚必然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话音没落,她就猛的扑了上去,双手狠狠的掐住邓绥的脖颈。
顿时感觉到窒息,邓绥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人,只觉得她真是太蠢了。
“你这样踮起脚尖……来扼住我的……喉咙……”邓绥被她扼的很紧,说话都艰难。“有用吗……”
阴凌玥的确是很费力气,才能这样紧紧扼住邓绥的咽喉。可这女人简直疯了,她宁可难受,双拳紧紧攥住,都没有反击。“你不懂手也无妨,我一把火点了这里,也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邓绥憋得胸闷,脸颊通红。“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偏是这一句话,她说的很用力,一气呵成。
阴凌玥被她凌厉而又镇定的目光吓得缩了手。
“你胡说!不是我害死了她,是你!是你害死了她!”阴凌玥皱眉看着邓绥,转过身去几乎没有犹豫就砰地一声撞向了桌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