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玢则将那漆盒扔进了面前的炉火里,不一会儿就冒了烟。
姚嘉儿看了一眼那被火舌吞卷的漆盒,快步退出了殿去。
阴凌玥来到了书房门外,轻咳一声。
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。“苏文拜见贵人。”
“算子免礼。”阴凌玥冲他感激一笑:“我与孙子成日的碰头,就不必这般多礼了。何况这一回,算子可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,就那么一个小小的漆盒,就足以解决我多日的烦扰,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苏文脸上的喜色却没有阴氏那么明显。“草民不过是尽力助贵人化解危机。只是事情虽然皆在掌控之中,却并不甚乐观。还有些事,贵人的尽早去办。延误了时辰,恐怕生变。”
“算子是指……”阴凌玥的手,不由得轻轻落在腹部。
“转眼贵人有孕已足四月。这四个月来,陛下待您的恩宠,只减不增,想来贵人心中也有数。”苏文皱着眉头,缓缓的说:“倘若这个孩子扎住了根,贵人与陛下的恩情只怕就难以延续。倒不如当机立断,趁着不伤害母体之时,也借着厌胜之术这个由头……送他走。如此,既能与陛下重续前缘,又能稳坐皇后的凤椅,实在是值得。”
苏文低着头,略有些为难:“当然,如何取舍还得要贵人自己权衡。草民不过是提供意见而已。”
阴凌玥略微点头:“算子所言,本贵人如何能不明白。自算子入宫为我分忧,事情就都顺利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