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的话,回宫那一日,臣妾便吩咐人请张太医回府歇着。这两日有按时服药,却没有请张太医请过脉。不过臣妾自觉身子好多了。只盼着宫里的事情能早点解决,臣妾思念母亲。”
“嗯,自然是思念的。”刘肇没提起邓府遇刺的事情,不过他笃定邓绥一定是知道的。
这女人聪明就聪明在这里,该说的说,不该问的一句不问。比起后宫那些遇到事情就喋喋不休,没完没了的女人,她真的能叫人觉得心里宁静。“朕今晚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陛下这话,臣妾怎么敢当。阴贵人才受了委屈,身子又弱。即便此事与臣妾无关,臣妾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与她争夺陛下的恩宠。”邓绥笑着说:“总不好叫她有着身孕,还为了这些事情烦心吧。”
刘肇稍微用力,就把邓绥揽进自己的怀里。“你入宫这么久,唯有那一晚主动些。素日里都爱把朕往外推。朕却看不透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朕与你,究竟是夫君,是主上,还是你运筹帷幄的一枚棋子?”
他这样说话,让邓绥愣住了。
他说她把他当成棋子,这不是荒谬就是笑话。
一直以来,是他安排她入宫,也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不惜让她的母亲也跟着犯险。
怎么好在这个时候,说这样的话来讽刺她?
“陛下的话深奥难懂,臣妾听不明白。”邓绥淡然的看着他,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凑近自己,薄薄的唇瓣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落下来。“唔……”
她下意识的用力一推,整个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