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绥顿时觉得脸颊烧了起来。这皇帝也太无耻了吧?他要给周云姬脸色看,让她误会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也就算了。现在又让姚嘉儿恼恨她在这里碍事,几次三番这么陷害她,真的好吗?
“邓贵人?”刘肇又唤了一声。
深吸了一口气,邓绥硬着头皮答应:“臣妾在。”
姚嘉儿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“邓贵人,你怎么会在这帘子后面?”
邓绥端着一盏茶,慢慢的走出来。“为陛下沏茶,所以一直在这里。”
这话惊得姚嘉儿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。也就是说,从她进来对陛下说的第一句话起,邓氏就已经在里面了。那么方才,她对陛下所做的一切,邓氏都一清二楚。
脸滚烫就像是被热水滚过的猪肝,红的都有些发黑了。“陛下,臣妾……臣妾先告退了。”
“好。”刘肇倒是很平静,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。“回去路上慢些。”
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,姚嘉儿逃也似的从房间里奔了出去。
邓绥皱着眉头将那一盏茶送到皇帝面前:“原本就是一盏已经凉了的茶,陛下何苦还要臣妾端出来。”
刘肇看得出她是不高兴了,却不以为意:“朕不愿意听她哭哭啼啼的。更不想在这里花费时辰哄她高兴。若是不让你出来,怎么打破这个僵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