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愣了愣,脑子一转就反应过来:“陛下如此恩赏邓贵人,想必是药力发作了。”
“你到底给她用了什么药?”刘庆心里担忧:“那药用了之后,当真不能……”不能侍寝吗?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日子,他总是记起昔日与她相处的情景。每每想到那些事,他就心神不宁,恨不能冲进宫把她带走。
“清河王若不信我,当初又怎么会用我。既然肯用我,就不该有此一问。”苏文定了定神,调整了脸色:“邓贵人已经入宫了,便是陛下的人。无论陛下是恩宠于她,又或者冷待她,都与清河王您无关。您可不要忘记,邓贵人入宫的初衷。”
这一席话,算是把刘庆的嘴堵住了。他皱眉看了她好半天,竟都没说出一个字。
苏文紧跟着又道:“凡事都是有舍有得,清河王想要什么,且得问一问自己的心。”
“从前我知道我想要什么,可现在却不知道了。”刘庆有些无奈的看着她。
“陛下有这样的举动,想来宫里的阴氏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苏文拧着眉头,有些嫌恶的说:“清河王与其在这里想这些无用的事情,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应对才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会这时候下手?”刘庆不仅皱眉:“那阴氏有不蠢。”
“的确不蠢,可俗话是怎么说的,狗急跳墙。若不在这个时候动手,怎么能让邓贵人忌惮?”苏文也为这件事情细细占卜过:“清河王不会不信我的话吧?”
“知道了。”刘庆没给他好脸色:“这事情若是有什么差池,自然是要怪我。可万一她有什么闪失,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其实倒不是因为他的话大有威胁之意,而是苏文不喜欢他这样的儿女情长。“清河王恕罪,我斗胆问上一句,倘若命中注定,你再与她无缘,而陛下正是她命中的良人,又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