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样激动,一改往日的冷静自持,邓鸿心中不免得意。就知道她的软肋是她的娘亲。“绥儿怎么这样想,这物件珍贵,又是你娘素日贴身之物。你娘才让叔父亲手交给你,这玉佩留在你身边,仿佛你娘也陪着你。想你娘的时候,你就好好的看看这玉佩。”
邓绥双手颤抖的接过那块玉,心里的愤怒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“我在宫中如何都好,盼望着叔父能替我好好照顾娘亲。”
“自然。”邓鸿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肩负着整个邓氏的期望,你娘自然会得到族人的照顾。来日,你荣登大宝,册封皇后,你娘也能堂堂正正的走进这汉宫向你道贺。不光如此,整个邓氏一族都会感激你今日的付出。”
“哼。”邓绥冷笑了一声:“别的我不稀罕,只要娘平安无事,日子舒心即可。”
“那是必然的。”邓鸿笑望着她:“你有了出息,就是没有辜负你爹娘的教诲。他们自然舒心。”
“我还有回去侍奉陛下,恕不远送。”邓绥懒得和他废话,也是怕自己忍不住眼底的泪水。她不想让这些无耻的人看着她难过。
“那臣就先告退了,邓贵人留步。”邓鸿知道她是聪明人,聪明人会用尽一切方法保全自己想要保全的人。
邓绥和缓点头,见他行了礼转身离去,泪水才夺眶而出。
妥冄忙不迭的走过来,递过柔软的丝绢:“贵人,迎风落泪怕是要坐下病根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有什么方法,能见我娘?”邓绥真的恨不得冲出宫去,现在就回家,带着娘远走高飞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可是她不能,她根本就走不出这座宫殿。即便能,她也只会连累娘。得罪天子,得罪邓氏一族,她有什么本事能保全娘的性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