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抹浅浅的,恬淡的,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,惊得姚嘉儿险些尖叫出声。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,她想做什么?
“陛下……”
阴凌玥轻咳了一声,打断了姚嘉儿的话。
额头上涔涔秘密的冷汗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滚。姚嘉儿只觉得悬在头上的那把宝剑,剑柄一直握在邓绥手里。那种恐惧,让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这个女人,无声无息之间,就夺走了陛下的恩宠,连有孕在身的表姐都不能抗衡。
她自己又凭什么能和她一较高下?
“这件事,还望陛下能彻底追查。”阴凌玥伤心不已:“臣妾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,陛下,臣妾害怕自己没本事庇护他平安降生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刘肇沉眉道:“朕与你的孩子一定会平安的出生。有朕在,没有人能伤了你伤了他。”
阴凌玥勉强的露出微笑,可眼底的泪水却没有停止滚落。“这些日子,宫里总是不宁的。先前不知是谁将保儿送去了臣妾宫中,还欲意诬陷臣妾下毒,危害龙裔。这才过了几日啊,嘉儿又被人下了药,倘若不是臣妾知晓嘉儿的性子,珍视臣妾与嘉儿的姊妹之情,岂非又是一场风波惨剧。偏偏近来,陛下您待嘉儿极好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些,朕都明白。”刘肇满面肃然:“你宽心就是,朕一定彻查此事,给你们姊妹一个明白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阴凌玥伏跪在地上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曾几何时,陛下对她的那份柔情,到了这时候,竟然都看不见了。
她一心渴望能为他诞下麟儿,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厮守到老,如今看来竟是最不可靠的荒谬憧憬。“陛下昨夜受惊,想来也是为药物所致。臣妾有孕在身,身子不济,就只能拜托邓贵人侍奉在侧,替我好好照顾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