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绥怕她胡思乱想,再生出什么祸事,就留下思柔在一旁陪伴。也顺道打点宫里的事情。就只让妥冄陪着她,匆匆前往梓宫。
心怀崇敬之意,天色也还算早。邓绥一行人是徒步前往,并未乘坐辇车。
半道上,清河王刘庆拦住了她的去路。这叫邓绥心里更毛躁了。
“邓贵人。”
“清河王有礼。”
当着奴才的面,两个人见面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礼数。
“邓贵人一身素服,莫不是要去梓宫?”刘庆没兜圈子,直接相问。
“清河王所言不错,陛下将祭奠之事交给臣妾打理。臣妾自然要早些过去,未免疏失。”邓绥无心与他攀谈,垂首道:“因有事在身,实在不能多留,还请清河王见谅。”
刘庆皱眉,冷着脸道:“窦太后也是本王的嫡母,前往祭奠是必须之礼。邓贵人与本王可一道而行。”
“这怕是不便吧。”邓绥婉拒他的好意:“时辰尚早,王爷可以在御花园走动走动,晚些时候再过去。臣妾未免疏失,要先行一步打点着。”
“别去。”刘庆压低了嗓音,冲她皱眉。那意思显然是希望她不要被卷进这是非之中。
“告辞。”邓绥没有领情,温婉的行了个礼,便带着妥冄等人匆匆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