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面前,还想要死皮赖脸吗?”美淑冷声呵道:“还不赶紧交代清楚,到底是何人吩咐你做起了梁上君子,妄图行刺陛下!”
那人疼的满头冷汗,蒙在脸上的黑布却也不曾被揭下来。
美淑抬腿,朝那人后背狠跺了一脚。
说真的,只是看的人,都觉得自己背痛。
邓绥不由得皱了眉:“美淑,你好好问他就是。”
“小姐,此人一看就知必是冥顽不灵之辈,敢做下这样事却没胆子认,奴婢必得帮他一把。”美淑没好气的冲着那人嚷嚷:“你若是再不如实供述,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。”
根本就没有给人留开口的机会,美淑直接伸手一杵,点中了对方的麻穴。
那黑衣人瞬间瘫软在地上,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顺势扯下来他蒙在脸上的黑布,美淑不由得吓了一跳:“怎么是你?”
阴凌玥也是满脸的疑惑。“这不是嘉儿宫中的内侍充裕吗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充裕嘴角渗出血水来,显然背上那一击不轻。身上的酥麻伴随着痛楚,折磨的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“解穴。”邓绥看了美淑一眼。
“诺。”美淑心里是不情愿的。她就觉得,不管是谁,只要做了这样的坏事,就不能被原谅。但她也明白,身为奴婢,最要紧的就是听话。
当着陛下和阴贵人,她不能不服从小姐的命令,叫人看笑话。